攸县

湖南城市史战争导致城市发展陷入停滞

发布时间:2023/8/6 22:45:20   

小编今天给大家分享的是湖南城市史的精彩故事情节,千万不要错过噢!战争中,城市就是大型军事堡垒和要塞,是皇权、政权、族权的据点。一场征伐战争,正义抑或邪恶,其爆发和结束,以攻破城市,毁灭城市为标志。元代存在的百余年时间中,年至年的灭宋统一战争及年至年间的农民起义战争占据三分之一以上。战争导致社会生产遭受严重打击,城市发展陷入停滞。宋元战争对湖南城市的破坏。宋元战争中,蒙元贵族奉行“旧制,凡攻城邑,敌以矢石相加者,即为拒命,既克,必杀之”的战争原则,极大摧残了涉战城市的发展。在湖南,蒙元军队遭到湖湘子民顽强抵抗,其中,发生在年的潭州之战、岳州之战最具代表性。

战争中,潭州、岳阳及其他顽强抗击蒙元军队的城市遭到严重破坏,“湖湘之间,千里为墟,驿驰十余日,荆棘没人,漫不见行迹”。两宋以来城市发展成果荡然无存。潭州之战,城市几乎毁于战火。德祐元年七月,元右丞阿里海牙攻克鄂州、岳州后率大军围攻潭州,“既下江陵,分军戍常德遏诸蛮,而以大兵入潭”。李芾与尹谷、杨霆率潭州军民积极守城备战,“至潭,潭兵调且尽,游骑已入湘阴、益阳诸县,仓卒召募不满三千人,乃结溪峒蛮为声援,缮器械,峙刍粮,栅江修壁”,“民老弱亦皆出,结保伍助之,不令而集”。

到“九月……兵不及出,而大军已围城”,“时城中壮士皆入卫临安,所余军仅四百五十人,老弱太半……大军断绝险要,援兵不至”,潭州成为一座古城。李芾率领守城军民顽强抵抗元军,战争异常惨烈,“芾纠率民丁,奖励以义,人殊死战,三月城不下”,“城中矢尽,有故矢皆羽败,芾命括民间羽扇,羽立具。又苦食无盐。芾取库中积盐席,焚取盐给之。有中伤者,躬自抚劳…死伤相藉,人犹饮血乘城殊死战”,“数日西北隅破,霆麾兵巷战,抵暮增筑月城,比旦城复完,策厉将士,以死守之”。城破,“衡守尹谷及家人自焚”,“潭民闻之,多举家自尽,城无虚井,缢林木者,累累相比”。

战后,潭州城一片肃杀景象。岳州城亦遭受元军摧残。南宋徐宝君妻作《满庭芳》:“汉上繁华,江南人物,尚遗宣政风流。绿窗朱户,十里烂银钩。一旦刀兵齐举,旌旗拥、百万貔貅。长驱入,歌楼舞榭,风卷落花愁。清平三百载,典章人物,扫地都休。幸此身未北,犹客南州。破鉴徐郎何在?空惆怅、相见无由。从今后,梦魂千里,夜夜岳阳楼。”该诗以对比手法,委婉却严厉痛诉战争毁灭繁华,改变人生境遇,“一旦刀兵齐举”,“清平三百载,典章人物,扫地都休”也浓缩了地反映了岳州之战后,岳州城由繁华转入荒凉的残酷现实。岳州、潭州陷落后,郴州、邵阳、衡阳、永州各地人民继续开展反元斗争。

至元十四年湖南境内抗元斗争达到高潮,宝庆张虎受同都文天祥密令,起兵勤王,举郡应之。先后收复新化、安化、益阳、宁乡诸县。衡山进士赵潘,前赣州通判、张栻嫡孙张镗,湘潭进士熊桂和省魁刘元斗等相继起兵,收复湘乡、湘潭、衡山等地。攸县王蒙应、陈子全起兵,收复醴陵。罗飞等兴兵据祁阳。至元十五年“宋湖南制置使张烈良、提刑刘应龙,起兵以应崖山。雷、琼、全、永及潭属县之民周隆、贺十二等咸应之。大者众数万,小者不下数千”。不久,又爆发了苗蛮民族反元斗争、永州李末子等聚众起事等系列反元斗争。这场战争在湖南境内持续十余年,最终归于失败,在征服与反抗的拉锯中,城市设施被毁,人口伤亡流散,经济、社会陷入凋敝。

阻滞了城市恢复和发展的进程。元末农民起义战争对湖南城市的破坏。统一后,蒙古贵族实行民族等级政策,将境内各民族依次分为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和南人四等,以维护本族的优越地位和通过分化民族间联系达到巩固统治的目的。其中,湖南人属于南人之列。四等人之间,在政治、法律、军事、科考诸方面地位各异,待遇差距甚大。政治,专于蒙古人,汉人、南人不能担任。“其长则上,各级官署长官蒙古人为之,而汉人、南人贰焉”。中央之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专于蒙古人,次为色目人;地方之达鲁花赤为上官,亦限于蒙古人,次为色目人;军事上,管辖军政与武器的官吏专任蒙古人,汉人、南人绝不能参与,“以兵籍系军机重务。

汉人不阅其数,虽枢密近臣,职专军旅者,惟长官一二人知之”;军器保管权,汉人、南人不得涉及。科考上,考试科目,色目同于蒙古,南人同于汉人,前者应试仅考二场,后者则考三场,各场内容又有多少难易之殊,乡试、会试并同;贡试中“试蒙古生之法宜从宽,色目生宜稍加严,汉人生则全科场之制”,授官方面,“蒙古授官六晶,色目正品,汉人从七品”。科考上的不平等引起士子的不满。法律上,案件受理司法机关与刑罚宽严不同。蒙古人、色目人犯法归大宗正府审理,汉人、南人犯法归刑部,“诸四怯薛及诸王、驸马、蒙古、色目之人犯奸盗诈伪,从大宗政府治之”。同犯一罪名,处罚不同,汉人、南人犯盗案刺臂,蒙古人、色目人免刺。

同杀一人,汉人、南人“杀人者死,仍于家属征烧埋银五十两给苦主”,“诸蒙古人因争及乘醉殴死汉人者,断罚出征,并全征烧埋银”。民族等级政策制造民族分化、加深隔阂,引发种族及阶级间的仇视,这种隔阂和仇视投射至城市社会则导致社会矛盾、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错综交织,日益积累、酝酿,日趋尖锐,将社会推至“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崩溃边缘。元末频繁的自然灾害戳开包裹矛盾的皮囊,矛盾大爆发,各地起义队伍纷纷揭竿而起反抗元的统治,社会陷入大动乱,战火再次席卷城市。湖南是矛盾最尖锐、复杂的地区之一。深受民族歧视压迫之害的湖湘人民率先起义掀开全国反元大起的大幕。纷争继起,战火开始蔓延至境内各城市,打断了城市缓慢恢复的进程。

至正六年,吴天保、杨留总率领苗、侗、瑶各族人民反元,义军起靖州,先后攻占武冈、沅州、黔阳、溆浦、辰溪、辰州、潭州、岳州。至正十二年,徐寿辉帅红巾军进入湖南,据潭州、益阳、浏阳等地,攻占岳州、灃州。十五年倪文俊帅红巾军再入湖南,一年内相继攻克岳州、常德、灃州、衡州等地,扫荡湖南全境。十七年,陈友谅据湖南,与朱元璋长期对峙,相互战争不断。战争双方攻城掠寨,杀戮甚多,对城市发展造成极大破坏。如《直隶灃州志·城池》载:“元末,倪文俊…陷澧州路,治毁”,迫使元统治者将州城迁往新址,“灃州路治毁,元帅孙毅、万户许寿、张必先徒镇于唐李泌所筑新城”。

清同治《醴陵县志》载,战争后“湘潭土著亦仅有数户”。《明太祖实录》载常德由战前的鱼米之乡变成“土旷人稀,耕种者少,荒芜者多”的地区,社会生产破坏严重。受战争破坏严重的灃州、岳州,人口大幅减少。《元史·地理志》载至正二十七年灃州路、岳州路分别有户、,而隆庆《岳州府志》载洪武年间以两路合并而成的岳州府仅有户户数下降79.6%。元末农民战争席卷整个湖南,持续时间达30余年,对城市发展造成恶劣影响,尤其是对湘江中下游、洞庭湖一带城市文明精华地区的破坏最烈,致使城市整体发展陷入停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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